。”
陆秀儿有些诧异,“你相信我?”
“我不是相信你,而是这不符合逻辑。”她看着陆秀儿,一字一顿,“这个家,你最恨的轮不到我。”
她怔愣地看着林琅,忽而笑了,笑着笑着就落了泪。
“刚才我也说了,我并未陷害你。只是大家都不信我。”
“因为你被算计的死死的,我们都被算计了。设局的人很聪明,今日若是我无法找到办法指认你为偷盗的人,罪名就落在我身上。”
陆秀儿低头喃喃自语,“利用你,找出我,怎么都不算亏。是...是陆莺莺。”
林琅不意外,点了点头。
能拿到她曾经用过的旧荷包,能算计清楚这每一步,除了陆莺莺,别无二人。
“只是,你为何要偷那玉佩。”
陆秀儿凌乱的发丝一部分就着泪水糊在脸上,看起来十分狼狈,“不是我要偷,是这玉佩,是当初爹给我的。”
林琅示意她说下去。
“爹最喜欢我这个小女儿,爹在的时候,我过得很幸福。”陆秀儿露出几分怀念,“可爹越是喜欢我,娘就越发讨厌我。后来爹身子不好了,家中唯一疼我的人不在了,临走前,爹说过,这玉佩是给我的。留给我的念想。所以我不算偷,我只是拿回来。”
一切都说的通了。
“所以你的行踪不知为何被陆莺莺发现了,她趁机把荷包丢在床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