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再珍贵的东西于你而言难得,对我们来说却并不稀奇。”
旁边的大夫人眉头紧锁。
心中接连骂了好几句,想到此次后婆母恐怕再难翻身,只能强行压住心头的焦躁。
孰大孰小,她还是能分清。
“今年京内夜幽总共就四盆分出来,老夫人可知道。”福玉公主道。
随着她的话,老夫人脸色急转直下。
几乎是控制不住的沉了下来,袖口里的手更是紧紧攥着。
想到国公府老夫人在书中帮陆莺莺做的事,林琅就铁了心要先废了这一帮手。
“一盆在我父皇手里,一盆在贵妃手中,其余两盆,其中一盆在我手。”福玉饶有兴致的欣赏起老夫人黯然的表情,“那么老夫人,你说说,你的这盆又从何而来。”
大夫人提醒:“母亲。”
老夫人一个激灵,刚想开口说陆莺莺,就被匆忙赶到的余消言截了话。
“是我。”
大夫人呵斥,“住嘴,跟你有何关系。”
余消言不管不顾:“是我糊涂,命人偷走了此花。不知是公主的,是我的错。”
大夫人已经彻底乱了,本来好好的,正好收拾了老夫人,余消言突然出来顶罪做什么!
林琅眼睛微眯,旋即视线扫过陆莺莺。
心中了然。
“真是你?”
余消言硬着头皮点头,“是我,请公主责罚。”
福玉歪着头,懒洋洋看他,旋即嗤笑。
“既然你承认了偷窃一事,本公主自然不能轻纵了。否则日后谁都能范到本公主头上。就罚你五十板子吧,你可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