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的。”
身边丫鬟知情的说,“听说是她疼的不行,非要嚷着叫来大夫的。”
陆老太听了气的在床上直哼哼。
但到底没说什么。
翌日,陆老太对陆莺莺还有感情尚且在,但二房三房就不乐意了啊。
如今公中和家中的银钱越来越少,就这么叫一次大夫来,居然要花去半两。
张婉儿不阴不阳开口,“卸哥儿读书,白先生哪里无法去,只能去别家的私塾。一个月就要二两银子呢,娘,苦了谁有不能苦了你孙子的学习啊。”
这话宁江花没意见,家中资源不就是有了你的,就没我的。
当即也表态,“家中银钱确实要省着些花。”
陆莺莺被气的够呛,她一大早不顾伤着的腿来献殷勤,如今她在家中的倚靠唯有陆鸿誉和陆老太了。
但陆老太听了这些,到底是面色不虞。
“要不让鸿儿去哄哄林氏,她即便手中嫁妆花用不少,但林家有银子啊,她只要开口,林家就她一个女儿,还能不给的道理。”
陆老太眉头紧紧拧着,许久才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让陆鸿誉哄林氏?陆莺莺是一千一万个不愿意。
她还想借此机会这些日子好好跟陆鸿誉培养感情呢,若是陆鸿誉意识到林氏的好了,又回心转意,日后自己可如何是好?
“我...我会想办法找银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