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袖,“夫君,消言再不济也是你儿子啊。”
“就是因为他是我儿子我才气,他要是个野种多好!拖出去打杀了也就算了!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要命的孽障,倒不如你出生就给你掐死。”
这会儿,余国公是真想杀了余消言。
他是真的动了杀心。
余大夫人心惊胆战,忿忿瞪了余消言,又去拦住国公爷,“求你了老爷,如今打他也是无用了,不如想想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话说到这里,余国公叹了口气,无力的坐下。
“还能怎么办,上苏家跪着去求,求到对面原谅你为止。”
余消言坤着脖子不服气,“凭什么,他们苏家算个屁。我凭什么去求,我们国公府如今势大,为什么要怕他们。”
一席话嚣张跋扈,看得他爹娘目瞪口呆。
许久后,余国公一巴掌扇在余大夫人脸上,一字一顿,“这就是你教导的孩子。”
可怜余大夫人掌家多年,这还是头一次被人踩了脸面。
她此刻是真的有些恨自己这个儿子不争气了。
实在是愚蠢。
“我不管你怎么做,就是押都要押到苏家去给我跪着。苏家不原谅你,你就死在外头别回来了。我不差你这一个儿子。”
说完就走。
完全不给两母子解释的机会。
余大夫人头发凌乱,满脸颓丧坐在地上,余消言这会是真的知道怕了,膝行到自家娘亲身边,“母亲,母亲,我们可如何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