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你好好想想。林氏,若你还在乎我,最好别再使些小脾气。这天下也就我宠着你,让着你,否则别的男子,谁能受如此气。”
说完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林琅冷冷扫了一眼,鹊儿已经迫不及待拿来了糯米,往刚才陆鸿誉坐的地方就是一洒。
“大吉大利,去去晦气。”
洒完,她念念有词,又端了温热的安胎药递上。
“夫人,喝药了。”
林琅蹙了蹙眉,闻着味儿嘟囔,“这药怎么越发苦了。”
“奴婢给你拿些蜜饯来,夫人块趁热喝了。”鹊儿笑了笑,转身去拿。
忍了又忍,饶是她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差点被嘴里的苦味击溃。
太苦了!
苦的她舌尖发麻。
接过果脯,林琅迫不及待地嚼了嚼,这才好受些。
鹊儿看着她的肚子,小声喃喃自语,“你娘可为你受苦了,从前从不肯喝的药都给一口喝了,日后你出生后可要好好护着你娘,别让哪起子晦气的人靠近她。”
听到她的含沙射影,林琅忍不住笑出声,“等她能为我做主,都不知何年何月了。”
她抚摸平坦肚子,“我只盼着她平平安安就行。”
“今天他好端端来提什么忠国公府,肯定是陆莺莺指使的。”
这事鹊儿不说,林琅也大致能猜到。
她冷笑一声,“她想的倒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