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之前秦修寒嫌麻烦是不愿意接这些乱七八糟的差事的,可如今不同了。
他如今成了家,也该立业,若不好好做事,怎能养得起他身娇玉贵的小妻子?
秦小将军接了令牌:“多谢陛下,臣明日便去上任,必不辜负陛下的信任。”
惠康帝有些嫌弃的摆摆手,继续低头扎进折子里去。
秦修寒摇着轮椅离去。
书房的门打开又关上。
惠康帝从那堆奏折里抬起头,视线落在其中一份状告许振东的死谏折上,眸色一点点暗沉下去。
与此同时将军府这边还未收到许振东回来的消息。
府宴过后,整个府上只能用‘乱糟糟’这三个字来形容。
赵野云还在刑部大牢里关着。
楚秀也昏睡不醒,偶有清醒的时候,嘴里也只叫着许依的名字。
婢女们出出进进的换水,许念幽就跪在正门口的院子里。
她整整跪了一天一夜,想见楚秀而不得。
以前她是将军府得宠小姐的时候,下人们各个巴结,恨不能在身边伺候。
如今出了这档子事,她成了臭狗屎,就连换水的奴婢们都躲着她走不敢沾染。
许念幽受了巨大落差,心中愤恨,尤其是听说楚秀睡梦中都在叫着许依的名字,更是怒火中烧。
可眼下这种局面,她已无法再像之前那样任意妄为,若是不能重新赢得母亲的宠爱。
莫说这将军府,只怕就连京城她都会待不下去!
“母亲还没醒吗?去老宅叫人的下人什么时候回来,还不回来就再派人去叫,就说母亲病了,一定要把依依叫回来!”
许映欢此刻已经没心思管许念幽了,站在楚秀房门口急得团团转。
时安也跟着着急:“已经派出去四拨人了,可连六小姐的影子都没见着,六小姐是铁了心不想回来,您就算派再多人去也没用。”
“胡说八道,依依向来心软,她若知道母亲病得这样厉害,就算再恼也会回来!”许映欢推开时安,大步往外去。
“肯定是那些下人们没用,没办法把话说清楚,我要自己去找依依。”
自己相信依依只要知道将军府如今的情况,就一定会回来的!
时安想劝,但又知道自家主子的性子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便只能把劝慰的话咽回去,任由他去撞南墙。
许映欢大步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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