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物?”谢弈之卑鄙地扯起唇角,“求我!”
等待这么多天,他就是要让她向他低头。
姜絮侧眸,扫一眼窗外。
悄悄从手袋里取出防狼喷雾,藏在左手掌心,低眉顺眼地走到谢弈之面前。
“弈之哥,我求你,把我爸的东西还我。”
谢弈之一把擒住她的下巴,将她按在酒架上。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姜絮?!”
故意向左肩向下沉了沉,任衣带从肩膀滑下去,姜絮一脸乖顺地抬起脸。
“弈之哥,只要你把我爸的东西给我,要我怎么求你都行!”
男人的劣根性。
吃着碗里,想着锅里。
得到白月光,还想要折下红玫瑰。
没有得到姜絮,一直是谢弈之心底,不愿意承认的最大遗憾。
眼看着她春光半掩,明艳又温柔地像以前一样唤他“弈之哥”,谢弈之色欲上头。
手扶着姜絮的肩膀,低头靠近她的脸。
“只要你今晚听话,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从谢弈之肩膀一侧,悄悄斜一眼门厅的方向。
姜絮舔舔唇角,微分着红唇,摆出一个撩拨诱人的姿态。
“你不是喜欢宋雪宁吗,为什么还要缠着我不放?”
“其实,我和宋雪宁是我妈的意思,她不希望我们在一起。”
谢弈之就是这样,永远都会把错怪在别人身上。
男人的呼吸裹着酒气喷在脸上,令人作呕。
姜絮强忍着将他推开的想法,颤着声,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询问。
“弈之哥,那你还爱我吗?”
“小絮,我……我从来没有忘了你,真的,我只是……拗不过我妈……”
谢弈之低头吻过来,姜絮抬手挡住对方的嘴。
嘭!
别墅厅门重重撞在门吸上,将一切听到耳中的宋雪宁,抓着手袋怒冲冲走进门厅。
注视着正将姜絮压在酒架上“吻”的谢弈之,全身都在颤抖。
“谢弈之!”
姜絮勾唇。
好戏,终于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