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奶奶的手掌。
“奶奶,程烈小时候是不是特别调皮捣蛋啊?”
“你别看他现在长得高高壮壮的,小时候身体不好,没少住院吃药。”
老人家长叹口气,抬手抹了抹眼睛。
“当初他爸把他抱回来的时候,小小的一团,连医生都说活不了,幸好是挺过来了。”
姜絮几分意外,程烈生得人高马大,没想到小时侯竟然还是个病殃子。
提到程烈,程奶奶打开了话匣子。
“小烈这孩子就是脾气臭点,不过,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对我比亲奶奶都亲!”
姜絮手上动作顿住。
“您说什么?”
程家早就知道程烈不是亲生的?
意识到失言,程奶奶轻咳一声。
“瞧我这嘴,真是老糊涂了,我是说小烈不仅对父母孝顺,对我这个奶奶更亲。”
病房门被推开,程烈端着洗好的衣服走进来,用衣架撑好挂到阳台晒衣架上。
“奶奶,您饿不饿,中午想吃什么?”
“早餐刚吃完,我不饿。”程奶奶笑着摆摆手,“你带小絮出去吃吧,人家大老远过来的。”
“好,那您好好休息,有事就按铃叫护士,小七马上过来。”
将水盆放进洗手间,程烈抓过沙发上的衬衣外套,拍拍姜絮肩膀。
“走吧,我们出去吃饭。”
向老人家道别一句,姜絮跟在程烈身后下楼,走出住院楼。
在楼门外的树荫里停下脚步,程烈从口袋里摸出烟,塞一根到嘴里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身份证带了吗?”
“干嘛?”
程烈仰着脸,缓缓吐出一团烟雾,垂下眼皮,语气散慢。
“民政局,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