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他只是受了伤,所以腿脚不方便,但又没得什么传染病,为什么不能来给爷爷贺寿啊?难道你觉得宴山给沈家丢脸了吗?可出车祸也不是宴山愿意的,说不定是有人嫉妒宴山,所以才……”
江柔这话就跟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李琴听到最后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已经倏地沉了下去,立马厉声打断,“你胡说什么?宴山车祸是意外,你在哪里听来的谣言!”
看见李琴的表情,江柔就知道,她猜中了。
沈宴山意味深长地轻轻敲了敲轮椅扶手。
江柔见敲打出了结果,也不戳破,乖巧地笑了笑,“妈,您别生气啊,我就随口一说,您要是不爱听,我下次不会再提了。”
这个筹码,还没有到派上用场的时候呢。
沈父并没有把江柔的话放心上,但他瞧着江柔今天乖巧温顺不少,跟之前的江柔截然不同,想必是改过了,也就对江柔的态度稍微柔和了一点,“行了,这种话以后别乱说,你带宴山进屋去吧。”
江柔没多说什么,只是听话地像个小媳妇一样温温柔柔地点了点头,“好。”
江柔就果真推着沈宴山离开了。
江柔在没觉醒前似乎没怎么在意沈宴山的事情,所以她脑子里对沈宴山和沈家的记忆都相当模糊。
今天看来,沈宴山在沈家处境比江柔想象中还要差。
那可太好了。
沈宴山要是有沈家当靠山,还不好骗呢。
想到这里,江柔翘起嘴角笑了笑。
一直观察着江柔的沈宴山在看到江柔不但没难过,反而在偷笑以后,终于忍不住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江柔是因为发现没办法在沈家捞到钱而疯了吗?
这时候,有宾客恰好从他们身旁经过,注意到坐在轮椅上的沈宴山,停下脚步,小声议论了起来。
“那不是沈家从前那个天之骄子沈宴山吗?”
“听说他残废以后沈家立马就把他赶出家门了,现在看是真的落魄了,你看看,坐的轮椅特价吊牌都还没有拆。”
那议论声音量不小,都传到江柔耳朵里了。
闻言,江柔疑惑地歪头一看。
轮椅上那个特价标签还真没撕,红底白字,因此格外醒目。
难怪一路上都有人在盯着他们看。
江柔哪想到这地方还贴着个这么大的标签?
她刚想趁着沈宴山不注意偷偷撕掉,装作无事发生,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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