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深施一礼:“将军救植于死生,植不敢言谢,颍川张梁,有勇无谋,其军虽众,却不及张角,然...”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精光:“朱儁将军用兵持重,恐难速胜,将军若想再立奇功,当出奇兵。”
姬轩辕眼睛一亮:“请先生细说。”
卢植走至地图前,这一刻,那位下狱的罪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当世大儒、兵法大家:
“张梁十万众,屯于颍川城外长社,其地平坦,利守不利攻。朱儁将军四万兵,强攻必伤亡惨重,然...”
他手指一点:“长社之西有嵩山,之东有颍水,若有一军自嵩山潜出,断其粮道,再有一军伏于颍水之畔,待其溃时截杀...张梁可破。”
田丰抚掌:“卢公此计,正合我意!”
沮授补充:“还需散播谣言,说张宝在南阳已败,皇甫嵩将军正率军来援,张梁军心必乱。”
姬轩辕听着三位大才论策,心中澎湃。
有将如此,有谋如此,何愁天下不定?
他咳嗽几声,苍白脸上泛起红晕:“那便依三位先生之策,三日后,全军开拔,南下颍川!”
“诺!”
众将退去后,卢植单独留下。
他看着姬轩辕,忽然长揖到地:“文烈救命之恩,植...没齿难忘,先前在囚室之言,是植迂腐,从今往后,植愿效犬马之劳,助文烈...安天下。”
姬轩辕连忙搀扶:“卢公言重了!能得卢公相助,轩辕之幸也!”
二人相视,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