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诧异,
她这才回过神来,垂眸行礼道:“民女…辛云濯,拜见王爷。”
“不必多礼…”裴景行抬了抬手,目光落在她怀中的搓衣板上,““听说你洗衣极有本事,府里那件百年的金丝袍都能洗净。本王好奇,难道真的这块搓衣板的功劳?”
辛云濯点点头:“正是。”
“哦?这倒奇了…”裴景行挑眉道,“能否让本王瞧瞧?”
辛云濯便将板子放在圆桌上,他起身细看,那板子木纹细密,隐约能看出一些形状,却并不像传闻中那般可怖。
“据说….这板遇水会显人面?”裴景行好奇的道,“是真的吗?”
“确实如此…民女也不知是何缘故,这板子是祖母留下的遗物,民女一直用它洗衣。”
“那….显的是什么样的人面?”
“王爷一看便知,但需得没有旁人在场才能看清。”
“这般奇妙?有趣…”祁王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他盯着那块板子看了许久,忽然道:“来人,打一盆水来。”
门外的侍从应声而去,很快端来一盆清水。
裴景行示意闭门,仆从退下后。他亲手将板子浸入水中,屏住呼吸,紧紧盯着那盆水。
木纹间一缕缕白气渗了出来,渐渐凝成一个模糊的人形。
那人形越来越清晰,竟真的是一张闭眼皱眉,满脸痛苦的人脸!
裴景行脸色骤变,倒退一步。
那张脸,竟然跟他如此相似!
人脸忽然睁开眼,直直地盯着他。
裴景行骇然后退,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裴元朗的子孙……”那张脸的声音飘渺,“你可知,你祖上是如何发迹的?”
裴景行脸色煞白:“你……你是……鬼?!”
“我乃前朝太子萧琮!”他字字泣血,“被裴元朗害死的萧琮!你裴家世袭的爵位,是用我的性命换来的!”
裴景行浑身发抖,却说不出话来。
“让这姑娘安然离开…不然你裴家的事迹将会传遍长安…”萧琮的声音渐渐淡去:“裴景行,你祖上欠下的债,就由你来还吧!”
白气散去,那张脸消失了,只剩一块普通的搓衣板,静静躺在水盆里。
厅内一片死寂,过了很久裴景行才缓过神来,他声音沙哑:“辛姑娘,你……你走吧。”
辛云濯如蒙大赦,抱起板子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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