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人敢来。
馒头从墙洞钻了进去,沈栀子找了一处低矮的墙面翻了进去,只见馒头在后院的大树下使劲的刨土,沈栀子上前一看,里面露出一个褪了色的包袱。
沈栀子解开包结一看,里面竟有不少金宝银锭,珠翠金饰!她吓得手一抖,荷包差点掉进雪里。
这些钱财足够她赎回家宅,还清债务,甚至能买下半条东街…
“这……这是谁的钱?”她颤声问。
馒头轻轻的呜咽着叫了一声,只是用鼻子蹭她的手,前爪又拍了拍荷包。
沈栀子在原地站了许久,冻得她浑身发抖。最终她也没有拿,只取了最初馒头衔来的那锭二两的银子。
“这锭银子,就当是我借的。”她自言自语,也不知是说给谁听,“将来等我有了钱,一定还回来。”
沈栀子抱着馒头又悄悄出去,用这二两银子去街上的铺子买了米面油盐,还给馒头买了块肉骨头。剩下的钱她仔细包好,藏在灶台下的砖缝里。
腊月二十八,胡麻子上门要债,他在城东放印子钱。沈栀子父母治病时借了他一两银子,三年利滚利,已变成二十两。
“沈家丫头,今日可是最后期限了。”胡麻子一脚踏进门槛,身后的打手就将门堵得严严实实,“还不上钱,就拿这房子抵债!”
沈栀子握紧衣袖:“胡爷,再宽限几日……”
“宽限?”胡麻子冷笑,“我宽限你多少次了?今日不还钱,就跟我走!西街李老爷家正缺人,你虽模样普通,好歹年轻,卖过去也能抵些债!”
打手上前便要抓人,馒头狂吠着扑上去,一口咬在打手腿上。打手吃痛,一脚踹开馒头。馒头摔在墙上,呜咽一声,却立刻爬起来,再次挡在沈栀子身前。
“死狗!”胡麻子抄起门边的木棍,“看我不打死你!”
“别打它!”沈栀子扑过去死死护住馒头,“我还钱!我还!”
她颤抖着手从灶台下取出那点银子,又翻出所有铜钱:“胡爷,这些先给您,余下的我……”
“这点钱够什么用?!”胡麻子一把抢过银子,“打发叫花子呢?来人,把这丫头绑了!”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胡三,你真是好大的威风。”
只见一个锦衣侍女扶着一位气度不凡的白发老妇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几个衙役。
胡麻子脸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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