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一表人才,文章锦绣。老夫膝下只有一女,名唤娇容,你若能善待于她,位极人臣也未尝不能…”
就为这句“未尝不能”,颜秉文娶了宰相千金。洞房花烛盖头掀开那一刻,他心里一颤,那李娇容细眼厚唇,脸颊上还有几颗麻子,与窦盈雪的明眸皓齿简直判若云泥。
“怎么?嫌我丑?”李娇容看着他的神情,当时便冷笑着,“若非爹爹抬举,你这样的寒门子弟,连我相府的门槛都摸不到!”
“娘子多虑了,今日一见娘子,果然是天姿国色。”颜秉文违心道。
后来他才知晓,这位宰相千金不仅相貌平庸,而且性情暴烈,世家子弟都不敢求娶。
而对他这“寒门女婿”颐指气使,动辄打骂。
他正出神,却觉身上一阵疼痛,李娇容的指甲已掐进他的手臂:“你发什么呆?还不去给我取披风来!这园子里风大,冻着我你担待得起吗?”
“是,是。”颜秉文连声应着,为了权势只得忍气吞声,心中苦闷却无处排解。
这日他受邀参加一场文人雅集,地点设在曲江池畔的流觞阁,主办者是吏部侍郎赵明德,与会者多是新晋进士及京中颇有文名的官员。
“颜兄来了!”赵明德远远便迎上来,执手相谈,看似十分热络,“今日可得好好欣赏颜兄的新作,听说颜兄前日那篇春赋,连圣上都称赞了呢!”
颜秉文心中得意,面上却谦逊道:“赵兄过誉,秉文承蒙圣上不弃罢了。”
“哎,颜兄这就太谦虚了。”一旁凑过来的太常寺少卿李兆华接口道,“谁不知颜兄是李相爷的乘龙快婿,文采风流,又得圣眷,前途不可限量啊!”
众人纷纷附和,一时间吹捧之声不绝于耳。颜秉文在一片恭维中微微颔首,心中却五味杂陈,这些人看重的哪里是他的才华,分明是他背后那位宰相岳父。
酒过三巡,众人移步赏景,那池畔杨柳依依,落英缤纷。
“诸位请看,”赵明德指着池面,“这池水倒映着天上云霞,真可谓‘半池胭脂半池霞’,妙哉!”
李兆华摇头晃脑地接道:“赵兄此喻甚妙!依我看,还应加上一句‘一池春水一池诗’!”
众人都鼓掌称赞,又各自吟诗作对起来。颜秉文也勉强凑了几句应景,心思却不在诗上。
正当他准备寻个借口离开时,忽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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