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礼,不曾有半分逾矩。
没过几日手帕绣成了,孟青桐绣工本就精湛,加上画意清雅,那海棠仿佛真能从帕上飘出香来。
“姑娘妙手,此帕可称绝世。”琅云暮接过手帕,眼中满是赞叹。
“区区拙技,公子过奖了。”孟青桐小脸微红,
“可否请姑娘再绣一方帕子?”琅云暮从怀中取出一块质地更佳的白绢,“这次…绣一对鸳鸯可好?”
鸳鸯寓意为何,孟青桐岂会不知?
“公子……这……”
“青桐..”琅云暮第一次唤她的名字,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这些时日的相处,在下对姑娘……已生倾慕之心。若姑娘不嫌,愿以余生相待,白首不离。”
孟青桐自幼定过亲,未婚夫三年前病逝。这些年来上门提亲的,要么是续弦填房,要么是粗鄙商贾,她心高气傲,宁可不嫁,也不愿将就。
而琅云暮无论是容貌、才学、品性,都是她梦中良人。
“公子可知,我曾订过亲……”她坦白道,
“那又如何?”琅云暮握住她的手认真道,“这世间…我只在意你….”见他如此真挚,孟青桐轻轻点头,羞得垂下眼帘。
琅云暮大喜,当即准备酒席。当夜园中张灯结彩,虽无宾客,却布置得喜庆热闹。
红帐低垂,两人对饮合卺酒,琅云暮情意绵绵:“青桐,我此生定当爱你护你,永不离弃….”
孟青桐心中甜蜜,饮尽杯中酒,酒意上涌,她脸颊绯红,自有万种风情。琅云暮轻柔的为她卸去钗环,乌发如瀑垂下。
“青桐你真美。”他低语着吻上她的唇瓣。
一夜红绡帐暖,春宵苦短,琅云暮极尽温柔,孟青桐沉溺其中,仿佛置身云端。直至天色微明,她才在极致的疲惫中沉沉睡去。
醒来时却发现躺在自家床上,窗外已经天光大亮,她怔怔地躺了片刻…
“原来……真的是场梦。”她喃喃自语,心中无比失落。
然而当她侧身时,却发现枕边赫然放着一方手帕,正是她在梦中绣的那幅海棠花!
孟青桐猛地坐起,抓起手帕细看,针脚配色、每一处细节都与梦中一般无二,可这怎么可能?
梦中之物,怎会出现在现实?
她慌忙下床,在房中四处查看。梳妆台上多了一支嵌宝的金步摇,与梦中戴的那支一模一样。
衣柜里那身月白织锦襦裙和淡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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