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威胁他的话。
最后，只能闷闷地说：
“我就不理你了。”
江子枫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
那笑容，有泪，有笑，还有无尽的温柔。
“好，”他说，“听雪儿的。”
通讯中，传来杨可涵轻轻的笑声。
还有孟菱雪那一声轻轻的“哼”。
那“哼”声中，藏着藏不住的温柔。
远处，马际骞三人已经消失在风雪中。
陈应东四人，站在江子枫身边，与他并肩而立。
他们听着通讯中的对话，都忍不住笑了。
许辉小声说：“江队，您这家庭地位，我们算是彻底明白了。”
甘驰点头：“被拿捏得死死的。”
刘一彻难得幽默：“但幸福。”
陈应东笑道：“江队，有她们等您，您可千万不能死。”
江子枫看着他们，笑了。
那笑容，温暖而坚定。
“放心，”他说，“死不了。”
他转身，看向那涌来的鬼怪。
眼神锐利，战意昂扬。
“来吧，”他轻声说，“最后一场。”
马际骞、上官傑、汤浩淼三人的身影，消失在风雪中。
陈应东四人，也在江子枫的再三催促下，开始后撤。
他们一步三回头，看着那个站在防线最前沿的身影。
看着那个说要最后走的人。
看着那个——他们愿意用生命去追随的兄弟。
“江队！”陈应东喊道，“您一定要活着回来！”
江子枫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他们，挥了挥手。
那动作，很轻。
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坚定。
终于，最后一道身影也消失在风雪中。
战场上，只剩下江子枫一个人。
他站在那，面对着那涌来的鬼怪，面对着那无尽的黑暗。
他的脸上，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说不出的平静。
他低头，开始布置最后的防线陷阱。
手雷，埋在这里。
炸药，放在那里。
绊雷，拉好引线。
他的动作，很慢。
他的双手，还在流血。
但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
一边布置，他一边轻声开口。
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声掩盖。
但通讯还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