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来连番调任几经波折,这房子也就空下来了,调回北春之后,我又找人收拾了一下,平时偶尔也会来这边住两宿。”
说着,许自清又示意方远坐,自己则是将刚刚烧开的水壶拿了过来,给方远和自己泡茶。
放在方远面前一杯之后,许自清也坐了下来:“喝口热的,暖暖身子吧,这大晚上的给你折腾过来,老婆没生气吧?”
方远苦笑一声:“她都习惯了,有时候,挺愧疚的,能陪她的机会太少了。”
许自清闻言也是轻叹口气:“是啊,我们这些人,最对不起的,就是家庭,可没办法啊,大家和小家,总得顾一头,没法做到两全。”
方远也点头称是,随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一边放下茶杯,一边问道:“您急火火的把我叫来,发生什么大事了?”
许自清闻言立即严肃了起来,朝方远身边凑了凑,然后说道:“方远啊,许叔对你还成吧?”
方远闻言一笑:“瞧您说的,那是自然,我哪次遇到麻烦事的时候,您都没少帮衬我,您的恩情啊,我都记在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