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桌上睡觉。
她买了五个肉卷,一瓶水,回到广场,坐在长椅上吃。
脑子还在转。
现在的问题是:她跑不掉了。
不是跑不掉,是不知道往哪儿跑。她以往逃命的那套,在这群人面前没用。他们不是警察,不是情报机构,甚至不是她知道的那种雇佣兵组织。他们能预判她的预判。
这种人,她惹不起。
但问题是——她现在已经被惹上了。
吃完第三个肉卷,她做了个决定。
不跑了。
或者说,换一种跑法。
她需要找一个地方躲着,这群人进不去。她需要找一个人保她,这群人不敢动。
世界上这种人不多。
但有一个,她认识。
林风。
那个她没杀死的人。
为什么她敢确定林风不会杀她报仇?
因为她在电视上看见过他。
科洛亚国庆日那天,她被雇来狙杀他。一枪打穿右胸,他倒下去的时候,她以为任务完成了。
后来新闻里说他没死。她不信。那种伤,没人能活。
再后来,她在巴黎的电视上看见他站在海边,光着脚踩海水,胸口连个疤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