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别人两败俱伤。”
老周顿了顿,放下茶杯,眼神变得深邃,
“我看呐,除非…
周家那位已经退下去的老爷子看不下去,愿意开口说句话。
否则,单靠周文韬自己,难有这份魄力。”
周老爷子虽然退居二线,
但在本地门生故旧众多,影响力犹存,
他的话在关键时刻往往能一锤定音。
李湛闻言,冷哼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沙发扶手,
“哼,老想着捡别人打生打死后的剩菜剩饭吃,天底下哪有那么便宜的好事?
等真到了那时候,
最好的肉早被人叼走了,恐怕连口热汤都轮不到他周家!”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渐渐亮起灯火的长安镇,
“刘家这次惹上的麻烦,
不仅仅是我的反击,更是他们自己多年积怨的总爆发。
这把火,只会越烧越旺。
现在是最好的入场时机,既能打着‘正义’、‘清理门户’的旗号赚足名声和政治资本,
又能实实在在地瓜分刘家倒台后留下的权力真空。
这个时候还犹豫,还想着隔岸观火…”
李湛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向老周和水生,
“…那就不是稳重,是愚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