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是亲家的家务事,外人不好插嘴。
等陈铭回来之后,全都聚在了院子里头,紧跟着王洪贵也从屋里头出来了。这家伙似乎是刚才吃饱喝足之后,趴在桌子上眯了一觉,刚睡醒,还有点睡眼朦胧的呢,一边往外走一边揉眼睛。
等陈铭他们一家人进了院之后,那王洪贵就赶紧走过来,那酒也醒了大半了:“姐,你去了吧?看没看着那野男人?叫什么孙木雷的,那就是你妹子那初恋情人,现在是旧情复燃了,俩人那热乎劲儿就别提了……
他们俩早在我没有离婚的时候就已经联络在一起了,不过好在呀,慧荣还算是有点良心,没把这绿帽子给我戴正,至少吧,在婚礼头,她没跟那个野男人睡到一张炕上去,但是现在就不知道了,这一趟出去七天,谁知道干啥去了。”
“俩人呢,在村里头整了个小酒场,村里头人全都跟着议论呢,那话别提多难听了。你说我眼瞅着这事都在那块明摆着呢,我能胡搅蛮缠来找你算账吗?
要是没有你给她拿那个钱,她有底气跟人家合伙一起做生意吗?
那男人就是骗她的,那老爷们之前就忽悠过慧荣,当初他们俩为啥没在一起,你心里头都应该知道是咋回事。那不是那小子贪图富贵,跟别人结了婚吗?
当时结婚那个对象是城里的,后来也不知道咋混的,人家不要他了,就离了,又灰溜溜地回来找慧荣了,这不是明摆着拿她当冤大头吗!”
王洪贵越说越生气,那脸都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都暴起来了。
“你行了,赶紧给我进屋子去,家丑还不可外扬呢,你在这块吵吵啥?怕别人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