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谎。
但她现在不能不承认,因为床底下藏着一个野男人。
“我只是有点头晕,睡一会就好了。抱夏这个小蹄子,嘴可真快!”
“真没事吗?要不要叫个大夫来瞧一瞧?”
“不用,不用,老爷,天色不早了,我今天身体不方便,您还是早点去其他姐妹那里休息吧。”
在胡士高的印象里,这是张玲玉第一次撵自己走。
记得有一次她得了流感,还缠着胡士高不让走,说只有让他搂着才能睡得踏实。
胡士高突然想到程秋雨,那个和自己儿子胡福长的很像的男人。
想到自己的女人可能被别的男人睡过,顿时觉得内心一阵恶心。
自己的女人就像自己的田地,平时可以荒着不种,但决不允许其他人偷偷染指。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胡士高冷冷地说道,即使张玲玉是他最喜欢的女人,他也绝对接受不了这个女人背叛自己。
“老爷,您慢走。”
张玲玉完全没有留恋的样子,这让胡士高内心更加气愤,他扭头就走,张玲玉长舒一口气。
“我去送送老爷。”抱夏边说边跟了出去。
“小蹄子,一会我非活剐了你。”张玲玉看着抱夏的背影咬牙切齿地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