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山,木耳和山蘑都找不到,只有落了一地的松塔。
但,就算涨价也不能涨一毛钱一斤啊!
顾文海捡起桌上的老烟枪,手腕微微颤抖着,他用力咬在嘴里,哗啦火柴,几次都没点着。
顾安打着煤油打火机,递到顾文海老烟枪烟头前。
“啪嗒,啪嗒。”
顾文海用力吸着老烟枪,削瘦的脸颊瘪下去,鼻孔喷出两条淡淡的青烟。
“小安,虽然是冬天,你心疼村民,也不能一毛钱一斤吧。”
“要是手头快能吃苦的村民,一天不得赚个一两块啊。”
“你别打肿脸充胖子啊。”
顾安心里暖暖的,知道顾文海是怕自己浪费钱。
在他眼里,漫山遍野的松子,那都是大自然的馈赠,怎么能值那么贵,一毛钱一斤!
我滴个乖乖。
抢钱啊?
一分钱就是它的价!
顾文海紧皱眉头,看向顾大同,“大同,你好好劝劝小安,谁家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我们大沟子村民是穷,可是也不能喝你的血养活自己不是。”
“不行,不行。”
顾大同挠挠脑袋,黝黑的脸上写满了无奈,他...怎么劝啊?
本来就嘴笨。
而且他也算见过‘世面’的人了,倒也不觉得一毛钱一斤松子有多贵,要是告诉顾文海那边一碗羊肉汤都要卖七八毛,顾文海估摸着能跳起来抽他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