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几乎融进空气里:
“意向书已经递交了。”
沈棠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你不在现场,贺闻舟他——”
“阿耀在。”周聿白打断她,语气平淡,“他是我的全权代表。”
“可是……”
“没有可是。”周聿白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病床上投下一片阴影。
他微微俯身,视线与沈棠齐平,“沈棠,有些事比投标更重要。”
他的目光太过专注,沈棠几乎能在那双深潭般的眼睛里看见自己苍白的倒影。
沈棠几乎要以为他下一句会说——他是听闻宋明珠说自己出了事,而抛下所有赶来的。
她的喉咙发紧。
明明知道不可能,却还是奢侈地期望着。
直到周聿白深沉的嗓音响起,“我必须弄清楚更多的事,比如,为什么会有人想置我于死地,又比如,为什么你二叔会在这个时间点,和贺闻舟出现在那栋别墅里。”
原来如此。
沈棠的肩膀几不可擦地松了松。
她如何会有奢望?
如何会认为周聿白会因为他们这次共甘共苦,而忘记她曾经‘做过’的那些背叛?
不可能的——
真的不可能。
自己与周聿白根本回不去。
她唯一能做的,只有坚持着最开始的目标,尽快怀孕生子。
留给自己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她垂下眼,正要压下心头酸涩又苦闷的感觉。
手背忽地一热,没有输液的手背上落上了男人的大掌。
周聿白用力地握紧沈棠的手,语调呢喃,“棠棠——!”
沈棠呼吸险些暂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