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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些疏离的淡漠,仿佛刚才她脑海中那热烈纠缠的画面,只是她一个人的幻觉。
“过来。”他淡淡命令,将杯咖啡放在中岛台上。
眼前的冷漠与记忆力的温暖交替着冲刷着沈棠,心脏某个地方细细密密地疼了一下。
她走过去,顺手就想要拿起那杯咖啡。
“别动。”他忽然地伸手过来,将岛台上的咖啡又从沈棠面前移走,“这咖啡又不是冲给你的。”
沈棠没有辩驳,低低应了声‘哦’,耸拉着脑袋打算自己给自己冲一杯咖啡。
随着她往前走,周聿白饮着咖啡,目光掠过她老实穿着拖鞋的脚,眉头几不可察地松了一下。
“旁边有牛奶。”他堵在沈棠走向咖啡机的路中央,抬着下巴,终于舍得将话一次性说尽,“你刚刚……经历了某些问题,我查过,不适合喝咖啡茶类的东西。”
沈棠错愕地望着他:“你怎么还知道这些?”
周聿白将亮屏的手机屏幕翻转扣住,语调凉凉地回应她,“因为我有常识。”
沈棠抿了抿唇,不打算和他计较。
她视线转向一旁的牛奶煎蛋,不确定地发问,“牛奶和简单……是我的?”
“嗯。”他言简意赅说了一句,转身将煎蛋和培根盛入盘中,又烤好了面包。
两人古怪地分站在中岛台两侧,沈棠手里端着周聿白递来,盛着土司煎蛋的盘子,面上还有疑惑。
“你……”她反复斟酌问句,“你做这些……给我做的,为什么你会愿意……”
阳光静静流淌,空气安静得近乎凝滞。
周聿白放下咖啡杯,瓷杯底座与大理石台面磕碰出清脆的一声响。
他看着她低垂的睫毛,看着她无意识用力到发白的指尖,忽然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虽是你使的手段,虽然我不愿意与你生孩子,但这件事,沈棠,你掉的始终是我的种。”
“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