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无罪嘛。”
“杨厂长,有一说一啊,我傻柱虽然跟张大彪不对付,我这胳膊都是他给掰折的,但大彪这人没啥坏心思。你只要不招惹他,他都懒得你,他不管对谁都是这个死德性。”
刘光齐和许大茂的解释,让杨厂长火气消了不少——是啊,没见过自己,脑子有病,脾气暴了点实属正常。
但傻柱一解释,杨厂长脸色马上黑了下来,刘光齐许大茂弄死他的心都有了。
你解释的很好,下次不要再解释了。
刘胖胖都快要疯啊,你当着杨厂长的面儿这么呵斥他,他要记恨上咱们院子,以后别说我当不成官儿了,我儿子光齐都要受牵连!
轧钢厂那可是综合处理厂的主厂啊!
他拉着张大彪求爹爹告奶奶似的哀求道:“大彪啊,给一大爷一个面子,咱们文明点,文明点行不行?咱别发飙啊——”
“那可是领导啊!正处级厂长啊!”
张大彪翻了一个白眼——
“我管他正处副处还是厅级,跟我有一丁点儿关系吗?”
“张大彪,你不怕领导?”刘海中惊呆了。
“我为啥要怕领导?领导是干啥的?为人民服务的,我是什么?”
“我是人民啊,他要为我服务啊,他是人民公仆啊,我怕他做甚?”
“就算是主政一方的大官,那不也是被叫做父母官吗,那更要照顾我们这些小老百姓。”
“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买红薯,为什么要怕当官的?”
“……”
傻柱挠了挠脑袋:“说的,好像,貌似,有那么点道理?”
杨厂长毕竟是当领导的人,喜怒不形于色还是能做到的。
“张大彪小同志,你好像对我有点误解是吗?我要是有哪儿做的不好,你可以提意见。”
张大彪则是嫌弃的说道:“我不认识你,你到我家里来,拿着我的巧克力问我从哪儿来的,还吃了一口?”
“这跟陌生人突然冲你家里去,把你桌上的菜吃了一口,还问你这菜从哪儿来的。这状况不是一模一样吗?”
“我是脑子有病啊我要告诉你?”
说着,张大彪还把那块儿舔过的巧克力拿了起来,丢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众人惊讶张大彪为什么要这么做:"张大彪,那可是巧克力啊,很贵的,你扔了干嘛?"
张大彪嫌弃的说道:"我有洁癖!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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