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墨水信纸花盆椅子铅笔信封还有一个小黑板和黑板擦的事儿我一个都没说。
哦,忘了,还有你是小业主,在东直门有个商铺收租;没事去鸽子市卖花,一盆5块钱;以及没课就早退去钓鱼的事儿;罚学生钱,收学生家长礼物红包的事儿,我也一句都没说,我嘴巴严得很,您放心。
我只是想求您别再打我,我还想读书啊,我还想画画啊。
可怜可怜孩子吧。
……
全校哗然,学生们都在操场上不知所措,特别是阎解矿与阎解放,他们俩都是羞红了脸低着头不敢说话。
而四周的学生们,已经开始退后,对他们俩评头论足起来。
他们俩知道张大彪会报复,但没有想到报复的手段这么激烈啊?!
张大彪看到了楼底下操场上的动静,想了想,还是帮着解释了一下。
“那个,咱们一码事归一码事,这是我跟阎埠贵老师之间的事儿,跟他儿子无关。”
“子不言父之过,他们也没办法的,另外他俩跟我关系还不错,请大家不要误伤他人。”
而阎埠贵已经翻着白眼躺地上晕了过去,不是他自己晕的,而是被图画老师一拳给打晕的。
张大彪可是图画老师的忘年交啊,挚爱亲朋啊!手足兄弟啊!咱们国家美术的未来啊!
他的手那就代表着艺术,跟毛熊传统美术流派完全不一样的新技法!独立新技法!
你把他的手给毁了,你就是毁了艺术!
你阎埠贵就是华国美术的罪人啊!
校领导们则是赶到了广播站疯狂的敲门,但看到了门上的血手印子,更加相信张大彪所说的话了。
这事儿,尼玛闹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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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彪在医院里双手上好药,包好绷带以后,被校领导小心翼翼的送回家了,特别是那图画老师,他说一定要给张大彪一个交代。
学校让张大彪在家先休息几天,等事情处理好,有了结果以后会再通知他去上学。
图画老师也叮嘱张大彪,手指只要有知觉了,一定要找人通知他。
是的,张大彪装着双手手指麻木,而且不规则乱颤,可把图画老师给心痛坏了。
【不是哥们,你能不能离我远点,我真的不稿基啊!】
一个留着长头发带着眼镜的斯文败类,抱着张大彪包成粽子一般的手,在那里痛哭流涕……
还哭丧式的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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