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微。
“大哥，您这几日辛苦了。”
“小弟刚今日恰有空闲，特来给大哥请安。”
许崇zhi坐在太师椅上，看着这位如今声望正隆的长官，在自己面前如此低眉顺眼。
心里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哎呀！”
许崇zhi接过茶杯，笑得合不拢嘴：“你我兄弟二人，何必如此拘泥于俗礼？！”
“快坐！快坐！！”
“这次东征你打得漂亮，给哥哥我长脸了！！”
凯申并没有顺势坐下，而是依旧站在一旁，脸上露出了一抹——恰到好处的委屈。
“大哥......”
“仗是打胜了，可这日子......难过啊。”
许崇zhi一愣：“怎么了？谁给你气受了？”
凯申叹了口气，开始大倒苦水：
“还不是廖公......”
“弟兄们在前面拼命，回来了，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我去求了半天，只给了两千块......”
“两千块，大哥！！”
“这让我怎么跟底下的弟兄们交代？”
“这要是传出去，还不让人笑话咱们兄弟无能？！”
许崇zhi一听，眉头一竖，“这个廖！”
“真是越老越抠门！！”
“两千块？那够干什么的？！”
许崇zhi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别愁！！”
“不就是钱嘛？！”
“大元帅府没有，我有！！”
“当哥哥的给你！！”
“咱们粤军这次抄了陈不少家底，分你个几万大洋，那是小意思！！”
凯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狂喜，连忙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大哥！！”
看着凯申这感激涕零的样子，许崇zhi心中虽然爽快，但隐隐也有一丝——肉痛。
毕竟......
刚才那是场面话，是顺嘴秃噜出来的。
几万大洋，那也不是小数目啊！
就在许崇zhi琢磨着怎么把这话圆回来，少给点的时候。
凯申突然抬起头，一脸的诚恳与——为难：
“不过......大哥......”
“这钱......小弟恐怕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