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窗外,雷雨声越来越大,对于客人用餐完毕,外面下雨不着急离去,餐厅不会催促。
轰隆一声巨响,男人还是没坐住,提着外套,结账出了餐厅。
……
车子,服务员从车库开出来,男人上车,伞都是服务员撑的。
男人给了小费,启动车子回别墅。
但他又没直奔,而是绕了又绕。
通常雷雨天,道路都会拥堵,今晚也不知怎么回事,一路畅通无阻。
男人都快觉得老天跟他作对。
大概在嘲笑他以及考验他。
最终,男人还是回到了别墅,但未上去,又在车中坐了一会儿。
他想,沈瑜这次该彻底死心了吧。
他不知道的,沈瑜从他离开,到雷雨下了足足三个小时,都一直保持发呆的姿势,看着窗外。
……
这次,她大概如男人所想,也有可能发病,什么都没想的,就发着呆。
男人开锁,凌晨一点。
他没淋透,发型也没乱,甚至身上没有酒气。
他很平静,也很沉稳。
沈瑜屋里的灯,一直都开着,自那天之后,他就知道。
外面的雨,依旧还在下。
男人推开门,没出任何意外,沈瑜又僵持着他离去,她喜欢发呆的姿势,坐在露台看着窗外。
男人有点无语的深呼吸。
“怎么还不睡觉?”
饭不吃,觉也不睡了?
他看她能跟他扛到几时。
……
还是无任何意外,沈瑜又不回答他。
男人恼了,“沈瑜……”
“不要你管!”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