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长期饱受虐待,身体跟心理都遭受巨大的损坏。
男人决定把她留下那天,也是因见她手臂上,堪称毁肤疤痕,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判定。
他认为身体上的伤都是小事,心理上的才是大事。
这一月,虽然他都是放任,但沈瑜也没让他失望,一直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比如,她会自己买菜做饭。
哪怕清楚知道,早晚她会离开,也会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男人想着,只要她还有自愈的能力,过不了多久,她就会痊愈以及未来在受打击,也将是雷打不动。
但男人从来不知,沈瑜并非没有自愈能力,而是丧失了自愈能力。
换句话而言,她放弃了自己。
……
“爸爸死的那天,场面很恐怖,我从来都不知道,将我打得遍体鳞伤的他,也有像我一样地脸被人踩在地上,被人拿脚踢以及嗷嗷大叫。”
“小叔,你知道吗?那天就像今天一样,雨声很大,但爸爸的哀嚎更大,我就缩在他拿棍子,经常戳我的桌子底下,瞪圆了眼,盼着他死。”
“我有想过的,也祈求过的,每次当他打我时,我愈发强烈,可爸爸死后,我又思考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死了,我能活吗?”
“我不能活!你知道吗?他上吊那天,我心理居然还特别感谢他,这些年对我的折磨,因为把我打的遍体鳞伤,还长期挨饿,身体各器官,哪怕是身为女人,最擅长的功能都不具备。”
“我听到那个手臂上,纹着一头猛虎的光头说,想要把我卖个好价钱,还得供我吃,供我穿。爸爸已经欠下了他们很多钱,利滚利,即便他想卖,也没买家收。”
“我逃过了一劫,但也没有,因为他们说,给我一年的时间,把自己养肥,他们帮我挑卖家,为了恐吓我,爸爸就是这样,被他们逼上吊,说,我不听话的下场,就是这个。”
男人:“……”
……
“邻居报案,警察叔叔询问过我,我说不知道,回来爸爸就没了,家也被弄乱了,真的多亏他一直的虐待。小叔,你不觉得很讽刺吗?”
“他们走后,我就站在爸爸上吊的面前,看着他,眼睛都没有眨过,反而觉得他吊死的样子,虽丑却特别安详,比他睁眼时,顺眼多了。然后,我就在思考,一年后,即便脱离了爸爸的魔爪,我也脱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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