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比如我说的,不让我生宝宝,就戴套。”
魏明州:“……”
沈瑜记忆没有重置,但却错乱。
她把这些天所发生的事情梳理成一个事实。
他是医生,但比起医生,更像是卖她的老鸨。
她之前在的地方,就是培养他们,用他们赚钱的类似于窝的地方。
闻言,男人都想笑。
但他笑不出来。
她状况比之前更恶劣。
“魏明州,你到底行不行?”
……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你别捉急啊,我在问问。”魏明州也没辙,行医多年,这还是第一次见。
他需要带沈瑜去诊所做全面检查。
她肯定哪儿出错了。
男人似没了耐性,“问,最后一次,在没结果,自己去财务结账。”
他有点烦躁,抬手去摸包里的烟。
但因为是浴袍,又因为是下意识,男人一点都未察觉,他很紧张。
魏明州看他,“要不你还是在外等?”
男人还未凌迟他,就听沈瑜道,“为什么让他在外面等,就在这儿谈,谈好了,继续,谈不好,就这样。”
她一副她也是有尊严的与魏明州对视。
好像一副施恩。
如果他做不到的话,她就去举报他。
魏明州再次震撼,这祖宗到底是怎么重组记忆的。
……
“行,就在这儿谈!”
魏明州看向了男人,男人睨他,“你想死可以说一声,我成全你!”
魏明州摸着后脑勺,“你就先妥协!戴套也是非常安全的行为。”
“你做的时候,自己试试?”
魏明州:“……”
“沈瑜……”
“那你去结扎!”沈瑜抢话,是必要男人妥协。
闻言,男人笑了,“你还真当自己是一回事了?”
他发怒。
魏明州赶紧拦住他,“冷静,又想刺激她?还嫌她不够乱?又想说我庸医?你这样是不行的,先答应她,算我求你了。”
这是有关男人的尊严。
但也是在治疗。
……
男人讥笑一声,是妥协了,但又轻蔑,“你,出去!”
魏明州啊了声,男人又道,“这儿已经不需要你了。不是要谈吗?沈瑜,你跟我谈不是更直接?他都已经把你卖给了我,你哪儿来的自信觉得,他会为了你这个不听话的货物,得罪我这个金主爸爸。”
沈瑜顿时一怔。
似在思考。
魏明州刚张口,便被男人遏令道,“出,别让我说第三遍!”
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