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书记已经在等您。”白秘书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侧身引路。
“有劳白秘书了。”
沈望点点头,拎着果篮和酸奶,跟着白秘书走进了这座在汉东很多人眼中颇为神秘的院落。
客厅里,沙瑞金已经脱下了严肃的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灰色羊绒衫。
显得比平日里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居家长辈的温和。
当他看到白秘书身后的沈望,以及沈望手里那两样东西时,眼中也闪过一丝讶异。
但随即,那讶异便化为了更深的笑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果篮?酸奶?
多少年了,来他这里的人,带的礼物五花八门,费尽心思!
像沈望这样拎着果篮和酸奶的,还是头一个!
哪怕是他家里真正的晚辈,也没有如此实在的!
不过这份不刻意攀附、甚至有点愣头青般的做法,在沙瑞金看来,反而透着一股难得的赤子之心,让他对沈望的初始印象又好了几分。
“沙书记。”沈望客气地打招呼。
“在家里,叫什么书记,叫沙伯伯就行,快坐。”
沙瑞金哈哈一笑,很是随和地摆摆手,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这一声“沙伯伯”,看似随口一说,实则份量极重。
等同于彻底认下了这份关系。
双方落座,白秘书奉上热茶后便悄然退下。
餐厅那边,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没有山水庄园的奢华排场,就是普普通通的家常菜。
“来,小沈,别客气,就当在自己家,随便吃点。”
沙瑞金拿起公筷,给沈望夹了一块鱼,态度亲切自然。
“谢谢沙伯伯。”
沈望道谢,也不扭捏,坦然动筷。
席间,多是沙瑞金在问,沈望在答。
话题主要是沈望的家庭情况。
“家里现在还有什么人?”
“就我和我妈,我爸走得早,我是我妈一手带大的。”
“哦…那沈明远老先生…还留下什么后人吗?”
“没了,我家三代单传,到我这儿就剩我一个了。”
“这样啊…你母亲一个人把你拉扯大也真是不容易…”
“谢谢沙伯伯关心…”
……
两人一问一答,关系近了不少。
其实这些信息,在沈望上次离开省委后,就已经摆在了沙瑞金的案头。
此刻的询问,更像是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关怀,是拉近距离的仪式。
沙瑞金听得也很认真,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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