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虽然名师多,学子也多,做不到对你面面俱到。”
说到这里,俞监院话锋一转,
“但在我们书院,不仅可以让诸多良师为你打好根基,还可以吃住在家,亲人朝夕可见。一切费用全免,每月另给二两银子‘笔墨钱’。”
“第二,我不只教你一个。”俞监院说到这里,看了坐在陆斗身旁的陆墨和陆晖一眼,继续说,“你两个哥哥,也可来漱石书院读书,一切费用一样全免。如此你们三人同在书院读书,互相也有个照看。”
陆墨和陆墨一听可以让他们也一起去漱石书院读书,瞬间激动起来。
陆山和陆川也眼前一亮,满脸喜意。
在堂屋门口偷听的孙氏和金氏,一听陆斗去漱石书院可以带着自己儿子,也是满脸惊喜。
公孙班章不笑了。
本来以为俞监院说什么,都比不过自家书院。
没想到对方居然不讲“武德”,直接从陆斗年幼恋家切入,又说什么可以让陆斗带两个堂哥一起去书院读书,这等于间接也把陆伯言的两房哥嫂也给收买了。
俞监院将陆家人神色都看在眼里,脸上笑容越发浓厚。
他望着陆斗,继续说道:
“还有,只要你能考上秀才,县学那个廪生名额,老夫用尽平生人脉,也必为你争来!”
“陆斗,你才八岁。是愿意明日就离了你爹,你家人,去府城一个人苦拼?还是愿意留在家里,稳稳当当地读书,让全家人都过上好日子?”
陆斗开始思索。
俞监院也不急,而是笑吟吟看向陆伯言。
“伯言,你觉得如何?”
陆伯言讪讪一笑,谁都不愿意得罪。
“我觉得……都很好!”
不过他心里却想:
“如果你们能让我跟着儿子,一起去你们书院读书,那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