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她入睡,那便等于吃了安眠药一般。
所以,初禾是沈灼的药,让他慢慢上瘾。只是这时,他并不知晓这其中的奥秘。
回到王府,见那母子和侍女绿萝白桃又在院里玩游戏,沈灼默默地倚在院门处,不想过去打断她们的快乐。
小小子似乎很喜欢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每天都玩得不亦乐乎。
初禾也很配合他的玩闹,似乎在教育孩子这一块,她没有那么严厉,而是把孩子当朋友一样对待。
是了,她与孩子之间,像是很平等的朋友关系,相处自然,没有母亲的威严,也没有孩子的敬畏,不像他和太妃之间。
他想起来,那小子总是很少叫“娘”,而是叫她“小禾苗”。沈灼活了二十几岁,从没见过一对母子是这样的相处。
初禾好像也不反对儿子这样叫她,可见这种称呼不是一时半会,而是持续很长时间了,更有可能,从初歌会叫人的时候就开始。
沈灼想起初禾对他说的初歌的特别之处,眼神有点深幽。
他的这个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也或许,在未来的日子里,他会给自己不断制造惊喜?
不好说,他看不懂。甚至,连初禾这个小女人,他都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