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设兵工厂,意图不轨!”
朱文远听完,眼中寒光一闪,冷笑一声:“吏部尚书王希哲?”
“那是严党的核心人物。”
“看来他们是贼心不死,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这是派人来摘桃子,想把我的心血一口吞了?”
他连口水都来不及喝,直接问道:“那贾义现在在哪?”
“就在城西的军械局!老周和工匠们正跟他对峙着呢!”
“走!”
朱文远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外走。
朱文杰连忙跟上:“文远,你刚回来,要不要先……”
“不用!”朱文远的声音冷得像冰,“有些人,不把他打疼了,他就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城西,军械局。
这里原本是陈家的一处废弃铁匠铺,如今已经被朱文远扩建成了东洲府最核心的机密所在。
此刻,军械局的大门口,气氛剑拔弩张。
一个穿着七品官服,尖嘴猴腮,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的官员,正叉着腰,对着一群满身油污的工匠,和神色不善的老兵,破口大骂。
此人正是新任通判,贾义。
“反了!反了!你们这群丘八、贱役,竟敢阻拦朝廷命官办差?”
贾义指着杜铁山等几个工匠头领的鼻子骂道。
“本官告诉你们,这军械局,本官今天封定了!”
他转头,又指着院子里那台还在试验阶段,不时冒着白气的“蒸汽抽水机”原型机,满脸鄙夷地唾了一口。
“什么玩意儿!奇技淫巧!搞这些没用的铁疙瘩,纯属浪费公帑!”
“来人!给本官把这东西封了!”
“不!直接给本官熔了,拿去铸钱!”
他带来的那几个衙役,都是府衙里的老油条,知道军械局是朱文远的禁脔,哪敢真的动手,一个个缩着脖子,磨磨蹭蹭。
就在贾义骂得唾沫横飞,准备亲自动手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我倒想看看,今天谁敢动我军械局的一块铁。”
贾义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着常服的少年,在一群杀气腾腾的亲卫簇拥下,正大步走来。
“你是什么人?敢管本官的……”
贾义话还没说完,就感觉眼前一花,胸口传来一阵剧痛。
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朱文远缓缓收回脚,直接一脚踩在了贾义的胸口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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