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花的吗?”
在座的雷虎等人听了,顿时大怒,刚要发作,却被朱文远一个眼神制止了。
府衙的这些布置,都是白飞燕一手操办的。
她心思细腻,知道朱文远如今身份不同,门面上的功夫必须做足,才不会被人小瞧。
没想到,这倒成了对方攻击的借口。
朱文远笑了笑,亲自给冯子材倒了一杯酒,说道:“冯大人有所不知,本官这府衙,一针一线,皆是出自我的私产,未曾动用公帑一文。”
“冯大人若是不信,府衙的账册就在那里,随时可以查阅。”
冯子材被噎了一下,没想到对方滴水不漏。
他眼珠一转,又把矛头对准了“安保行”。
“朱大人,本官沿途听闻,你在东洲私设‘安保行’,招募数千兵痞,名为护商,实为私兵。”
“此事可当真?”
来了,正题终于来了。
朱文远心中冷笑,脸上却依旧挂着和煦的笑容:“确有此事。”
“你!”冯子材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义正言辞地呵斥道,“朱文远!你好大的胆子!”
“私建军队,乃是谋逆大罪!你可知罪?!”
他这一声吼,把宴会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雷虎等人更是怒目而视,腰间的刀柄已经握得咯咯作响。
“冯大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朱文远端起酒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谁告诉你,安保行是私兵了?”
“本官早就查过,安保行乃是在兵部备了案,由浙直总督胡大人亲自批复的乡勇团练。”
“其粮饷军械,皆由我东洲府市舶司的税银拨付,账目清晰,分毫不差。”
“何来‘私兵’一说?又何来‘谋反’之罪?”
朱文远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倒是冯大人你,初到东洲,不问青红皂白,就给朝廷命官扣上谋反的大帽子,不知是何居心?”
“我……”冯子材再次被怼得哑口无言。
他没想到,朱文远早就把所有的手续,都做得天衣无缝。
“来来来,冯大人,莫谈国事,喝酒,喝酒。”朱文远仿佛没看到他难看的脸色,反而热情地邀请他。
“明日,本官带你去个好地方,参观参观我们东洲的‘新气象’。”
第二天,朱文远果然带着冯子材,来到了城郊的军械局。
当冯子材看到那热火朝天的景象时,整个人都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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