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远笑道,“您和娘辛苦了大半辈子,也该歇歇了。”
“以后,就让我来养你们。”
朱从武看着儿子那张自信满满的脸,听着他那不容置疑的话,心里又是感动又是骄傲,眼眶微红,重重点头:“好!爹听你的!”
第二天,父子俩坐上了醉仙楼钱掌柜特意赞助的马车,载着满车的贺礼,衣锦还乡。
马车还没进镇上,就听到了一阵震耳欲聋的锣鼓声和鞭炮声。
朱文远掀开车帘一看,只见镇口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全镇的老少爷们,几乎都出动了,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正朝着这边张望。
“回来了!回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人群瞬间就沸騰了。
“朱案首回来了!”
“咱们镇的文曲星下凡了!”
镇民们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簇拥着马车,那场面,比过年还要热闹!
朱从武被这阵仗给彻底震撼了。
他坐在马车里,看着窗外那一张张热情洋溢的笑脸,听着那一声声发自肺腑的恭贺,眼眶一热,泪水就下来了。
他这辈子,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风光的一天!
而这一切,都是他儿子带来的!
马车在人群的簇拥下,缓缓来到了朱家老宅。
刚一下车,朱文远就看到,朱家正堂内外,气氛庄重,站满了人。
为首的,正是朱老爷子,和他身边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者。
那老者,便是朱家族长,朱厚德。
“文远!”
族长朱厚德一看到朱文远,立刻快步上前,一把紧紧握住了他的手,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好样的!好样的啊!”
“我朱家,过去百年,有无数子弟应试科举,总算是出了你这么一个县试魁首!”
“光宗耀祖!真是光宗耀耀祖啊!”
“族长谬赞了,文远不过是侥幸。”朱文远谦逊地回应。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侥幸!”族长朱厚德大声反驳道,他用力地拍了拍朱文远的肩膀。
“这是你应得的!是你十年寒窗,苦读出来的!”
朱文远一脸欲言又止。
不好意思,我可没苦读十年。
满打满算,半年都不到,就不小心拿了个县试案首。
族长朱厚德转身看向所有在场的朱氏族人,用一种无比庄严的语气,高声宣布:
“我宣布!今日,为我朱氏麒麟子朱文远,开祠堂,祭先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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