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枪口抵在后脑,金属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头发传来,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皮肤。苏澈正在翻找书架后疑似机关的手停下了,身体微微一僵。
“别动。”身后传来一个刻意压低的、带着几分得意和警惕的男声,“举起手来,慢慢转过身。”
苏澈依言,缓缓举起双手,以极其缓慢、不带任何威胁的速度,转过身。
卧室里,柔和的床头灯光将房间照得半明半暗。大床上,陈情莲裹着那件大红色真丝睡袍,睡得正沉,呼吸均匀绵长,对房间里正在发生的危险对峙毫无察觉。显然,苏澈下在牛奶里的“特效安眠药”剂量足够,效果显著。
站在苏澈面前的,正是傍晚与陈情莲厮混的那个男人。此刻他脸上的轻浮和油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手锁定猎物般的凶狠和警惕。他右手握着一把五四式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稳稳地指向苏澈的眉心,左手则下意识地按在腰间——那里鼓囊囊的,显然还有别的家伙。他的表情混合着惊讶、得意,还有一丝……猫戏老鼠般的戏谑。
“你一定很奇怪,”男人嘴角勾起,声音刻意压得很低,仿佛怕吵醒床上沉睡的女人,“为什么我醒了?你那点下三滥的手段,也想瞒过我?”
苏澈静静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他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哦?是吗?”男人似乎被他的平静激怒了,声音提高了一些,但依旧控制在不会被外面听到的程度,“我一开始就感觉水不对劲!虽然无色无味,但那是我经常用的一种药的味道,我太熟悉了!”
苏澈却像是没看见他的反应,反而自顾自地走到旁边一张单人沙发旁,从容不迫地坐了下来,甚至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仿佛这里是他家客厅,而对方是来做客的客人。
“这倒是个新鲜的说法。”苏澈抬眼看向男人,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说说看,你是怎么‘太熟悉’的?”
男人被苏澈这种完全无视他手中枪械、反客为主的姿态弄得有些恼火,但同时也被勾起了某种扭曲的炫耀欲。他冷笑一声,枪口虽然还指着苏澈,但身体却放松了一些,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猥琐油腻的表情。
“你知道,有些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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