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音。
他低头,看见自己胸口,一个血洞正汩汩往外冒血。
枪……
对方有枪……
他艰难地抬起头,终于看清了那张脸。
年轻,冰冷,眼睛里没有一丝情绪。
是苏澈。
那个三个月前还被他看不起、被他嘲笑“不成器”的少年。
现在,正用枪指着他。
“你……”傻柱张嘴,血从嘴角流出来,“你……”
“你该死。”苏澈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你死得太便宜了。”
傻柱的眼睛瞪大了。
他想说什么,但苏澈没给他机会。
第二枪。
“砰!”
子弹从眉心射入,后脑穿出。
傻柱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软软地滑倒在地。眼睛还睁着,里面写满了不甘、恐惧,还有……一丝茫然。
他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死在这个他从来都看不起的少年手里。
苏澈收起枪,走到尸体旁,看了一眼。
像看一条死狗。
然后,他转身,走进浓雾深处,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从出现,到开枪,到离开,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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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胡同口传来脚步声。
两个便衣公安打着哈欠走过来——他们听见了刚才那声闷响,但以为是早起的人碰倒了什么东西,没在意。直到走近了,才看见地上那摊血,和血泊里的尸体。
“卧槽!”年轻的那个吓得往后一跳,“死、死人了!”
老公安蹲下身,检查尸体。
两枪。
一枪胸口,一枪眉心。
枪法精准。
“是……是何雨柱!”年轻公安认出了傻柱的脸,“食堂班长!”
老公安的脸色变了。
他猛地站起身,朝胡同里看去。
浓雾弥漫,空无一人。
“快!通知陈队!”他嘶吼道,“苏澈……苏澈又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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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八点,四合院炸了。
傻柱的尸体被公安抬回来时,院里的人全都出来了。一个个脸色惨白,眼神惊恐,像是看到了鬼。
“柱子……柱子死了?”刘海中哆哆嗦嗦地问。
“死了。”陈队脸色铁青,“就在胡同里,离院门口不到一百米。两枪,当场死亡。”
“谁……谁干的?”阎埠贵的声音在抖。
陈队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但所有人都明白了。
还能是谁?
苏澈。
那个杀神,又来了。
而且,这次是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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