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足够藏人。
完美。
他回到院里,从门上撕下那张纸条,按照上面写的地址,找到了房主——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光棍,住在胡同口。
“租房子?”老光棍眯缝着眼睛打量他,“一个人?”
“兄弟俩。”苏澈说,“我跟我弟,从乡下来城里找活干。”
“有介绍信吗?”
“没有。”苏澈从怀里掏出一沓钱,“但有钱。一个月五块,我先付半年。”
三十块钱。
老光棍的眼睛亮了。这破房子空了好几年了,根本租不出去。一个月五块,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行!”他接过钱,数了数,塞进怀里,“钥匙给你,爱住多久住多久。不过……我可不管水电,也不管修。”
“不用。”苏澈接过钥匙,“我自己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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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陈队站在苏澈家原来的屋子里,脸色阴沉。
已经一天一夜了。
他们在院里布控、蹲守,连苏澈的影子都没看见。干警们轮流值班,一个个熬得眼睛通红,精神高度紧张,但目标始终没有出现。
屋里还保持着易忠海死时的样子——或者说,保持着公安勘查现场后的样子。家具被搬开,地面画着白线,墙上贴着编号标签。
地面上,那片曾经被鲜血浸透的区域,已经变成了大片大片凝固发黑的污渍。无论怎么清洗,都洗不掉那股渗进青石板缝隙里的血腥味。
陈队蹲下身,用手指摸了摸那片污渍。
硬邦邦的,像黑色的漆。
他想起易忠海死时的样子——头颅滚落在地,眼睛瞪得老大,脸上还凝固着错愕的表情。
那不是一个八级钳工、一个院里的“一大爷”该有的死法。
那是一个畜生、一个人贩子该有的下场。
“陈队。”周队走过来,声音疲惫,“兄弟们撑不住了。一天一夜没合眼,再这么下去……”
“我知道。”陈队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但撤不了。苏澈一定在盯着我们,等我们松懈。”
“可他要是一直不来呢?”
陈队没说话。
他也想过这个问题。如果苏澈不回来呢?如果他带着妹妹远走高飞了呢?
但直觉告诉他,不会。
苏澈留下那句话——“还有四九城”,绝不是随便说说的。他的复仇名单上,还有很多人。
刘海中、阎埠贵、贾张氏、壹大妈、许大茂、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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