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德海，以及所有可能与他接触的人。一旦他有异常举动，立刻控制。若他能引出上线，则放长线，若不能，则在他销毁证据或传递前拿下。”
韩烈看着凌风条理清晰、步步为营的计划，心中暗赞。
此子不仅敢战，心思也足够缜密，是个搞情报的好苗子。
“好！就按凌旗总说的办。”
韩烈拍板：“营造司那边的风声，我来安排。孙德海的监视，由我情报司为主，你侦查旗协助，确保万无一失。”
“隆昌货栈那边，胡掌柜已是惊弓之鸟，我会加派人手，看他是否与孙德海或其他可疑人物有紧急联络。”
计划定下，双方立刻行动。
营造司要“内部审查”的消息，通过隐秘渠道，悄然在几个相关部门传开。
虽然未正式发文，但那种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氛，很快蔓延开来。
孙德海果然坐不住了。
他先是借口身体不适，告假一天，躲在小屋里坐立不安。
接着，他开始偷偷焚烧一些纸张，但被潜伏在对面屋顶的侦查旗暗哨，用凌风自制的简易水晶望远镜看得清清楚楚——烧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账本草稿。
显然，他在试探，或者制造烟雾。
真正的要害，他还没动。
第三天，孙德海“病愈”回衙当值，但明显心不在焉。
下午，他找了个借口，提前离开衙门，却没有回家，而是七拐八绕，先是进了一家布庄，又钻进一条小巷，换了一件外袍，最后溜进了城西一座香火不算旺盛的道观——玄清观。
情报司和夜不收的人，如同影子般缀着他。
玄清观后院，有一片竹林，僻静幽深。
孙德海在竹林里焦急地等了约莫一刻钟。
另一个穿着道袍、但举止并不像真正道士的中年人，快步走了进来。
两人低声交谈，孙德海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用油纸仔细包裹的物体，递给那假道士。
假道士接过，迅速塞入袖中，点了点头，转身就要走。
就在这时，竹林四周，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七八条人影，堵住了所有去路。
韩烈和凌风，从竹影中并肩走出。
“孙书办，好雅兴啊，来道观传递经文？”韩烈声音冰冷。
孙德海和那假道士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孙德海腿一软，瘫坐在地。
那假道士眼中凶光一闪，猛地想要将袖中竹筒内的油纸往嘴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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