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在检查的时候动了手脚!她嫉妒我,她恨我,故意弄坏了扣子,要害我在大少爷和老太太面前出丑!给老太太寿宴添堵!!她,其心可诛!!如若不是她,她为何偏偏今日告假,不敢冒头?”
“住口!”如烟蹙着秀眉,“赵银娣,你胡攀乱咬也要有个限度!婉娘如何能提前知道你要穿什么,你这分明是狗急跳墙,胡乱诬陷!”
赵银娣强辩道:“做这件衣服的石榴红料子是当初三夫人赏的,整个梅兰苑都知道!当初就是沈姝婉举荐秦月珍来量体裁衣,将料子平分给大家。那时是她建议我在寿宴这日穿的,除了她还有谁?!”
如烟却坚持道,“老太太,婉娘的品行您也是知道的,当初她给大少爷输血,连命都不要了,这样的人如何会做出这等下作的事?三夫人,婉娘当初是您院子里的,您来评评理。”
霍韫华没想到这锅一下子丢到自己身上。
其实当初把沈姝婉赶出去,借口是她偷盗,后来才去的听雨轩。
但此时大房、三房都在,婉娘说到底是三房的人,被扯进这种下作事里,她脸上也无光。
而秦月珍是慈安堂的,老太太自然也不想看她落难。
至于赵银娣,无论今日之事凶手是谁,她这般举止,都是失了名节,无可挽回了。
弃车保帅这个道理,她还是明白的。
“老太太,婉娘确实是个品性极好的孩子。当初她在我房里当奶娘,三房上下斗敬她爱她,家瑞也很喜欢她。后来身子不好了,我便让她去浆洗房混口饭吃,谁知被如烟看上了,又去伺候了如烟。她去了听雨轩,做事也是极妥当的。我想这事怕是有误会。银娣,你很不该在老太太跟前说这些,婉娘毕竟是舍命救过大少爷的,有什么误会,等宴会结束了,到我房里去说。”
“难道就凭她救过大少爷,她便是杀人放火都能赦免吗?”赵银娣红着眼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