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观察,这种状态,居然是一种常态。
汴梁的百姓,对吴哗是真心实意的尊重,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骗不得人。
吴哗下车之后,也跟周围的百姓打了声招呼。
他突然,看到一个略微熟悉的人影。
「原来是呼延大人————」
吴哗走过去,跟呼延庆打了声招呼,呼延庆十分尴尬,微微点头。
「呼延先生排队种痘啊!」
吴哗看著站在人群中,颇为显眼。呼延庆回了一个嗯字。
「那就不打扰先生了,贫道就在通真宫里,先生若有空,可以进去坐坐!」
吴哗说完,直接转身,去往通真宫。
他就这么走了。
呼延庆有些意外,因为按照【常理】,吴哗不应该给自己一点小小的特权,让自己插队种痘吗?
为什么?
他明明在不认识自己的情况下举荐自己,让自己突然调任到千里之外的泉州,配合执行出海的准备。
可是,为何他对自己的态度,却和其他人不同。
呼延庆很想追上去问个究竟,却舍不得好不容易排了半天的队伍。
他苦笑,他突然意识到。
自己好像也如那孙猴子,被一座无形的五指山牢牢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