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岂是寻常?”
“你看他方才,听闻陛下让他担任山长,虽心中必然震动,面上却丝毫不露,应对得体,即刻便以主人翁姿态询问章程细节。这份定力与担当,我这个年龄,可是做不到的……”
“更重要的是,陛下让他来当这个山长,其意深远啊。”
“这等于明白告诉满朝文武,新政不会因人而废,储君便是新政的继承者……”
“太子殿下从此便与这京师大学堂,与陛下开创的这条路,牢牢绑在了一处。他只能向前,不能后退,亦无路可退。”
陈平默默点头,他久在海外,但对朝中风向并非一无所知,自然明白张丁征话中的深意。
两人又沉默地走了一段,眼看宫门在望。
张丁征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侧头问道:“陈大使,此次回国,打算盘桓多久?何时再返伦敦?”
陈平答道:“陛下恩典,准下官在京过了年,与家人团聚些时日。预计……万历二十五年开春后再动身返回英格兰。”
“万历二十五年春……” 张丁征手指无意识地捻动着那枚象牙算盘坠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忽然用一种看似随意的口吻说道:“说起来,若是行程凑巧,陈大使或可与大皇子殿下同行一程。”
“大皇子殿下?”陈平多有不解。
张丁征停下脚步,转过身,正对着陈平,脸上露出一种高深莫测的笑容,打断了他:“陈大使,与人方便,与己方便。尤其是与一位即将就藩、且陛下特旨允其开府设官,拥有极大自主之权的亲王殿下交好,总归不是坏事。”
他特意在“极大自主之权”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见陈平眼中疑惑更甚,便进一步点拨,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陈大使,你久在英伦,,功绩卓著。但这大使之位,终非长久之计,总有卸任归来之日。”
“届时,是回朝在礼部或鸿胪寺做个清闲官,还是……另有一番作为?”
“不过,我要事前提前你一句,你现在是陛下的近臣,可你终究不是科举出身,北京城可不好混啊……”
“南洋,那是陛下规划中的新天地,沃野千里,位置冲要,未来之发展,不可限量,更何况,南洋府在叶总督的筹划下,在万历二十年,就开始经略皇明州了……“
“那里,太大了……快马从南到北,两个月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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