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和她道歉已经说了不下十遍。
可她不是想听他说这些,若他觉得一声对不起便能解释这些天发生的事情,那便是存心帮她当傻子戏弄。
“你出去吧。”她说。
凌朔的目光逐渐变得隐忍而伤悲,他嘴唇颤了颤,却没能说出话来,微微翕动着,半晌,终还是吐出一句,
“你都知道了,是不是?”
“我该知道什么?”孟云莞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