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没做？”
聂方点了点头，“做了做了。”
洪芷葶：“……”
宋方琰：“……”
眼见无从抵赖，洪芷葶涨红了脸，“大不了，大不了我们少要一千两银子便是了，拿一千两银子赔偿她们，怎么都够了。”
宋窈直接让刘管事给舞姬跟柳音娘子，一个送了一千两银票过去。
“银子，我不缺，我今天只要他坐牢！刘管事，不顾意愿欺辱女子，按大邺律法，怎么处置？”
刘管事立即回道：“杖刑一百，流放三千里。若涉及多人者，罪加一等！”
这是他们阻止及时，没让聂方得逞，才只是杖刑加流放。
若是让他得了逞，可处绞刑或斩刑！
宋窈又问，“那依照大邺律，若贼人在行凶过程中，有人出手阻止，致使贼人死伤呢？”
刘管事大声道：“大邺律法明确规定，旁人可捕击行恶罪者，属合法见义勇为，一律免罪！”
宋窈微笑地看向洪芷葶跟宋方珩，慢悠悠地开口，“所以你们看，我们便是把人打死了，那也是他罪有应得。你们不仅一分钱得不到，并且还得把人交出来，送归官府处置呢。”
此言一出，洪芷葶跟宋方琰的表情立刻难看起来。
什么意思？
就是说他们不仅拿不到钱，而且哪怕他们替师公给清的饭钱、也没办法把人接走？
宋方琰意识到了什么，眸光似钉子一样朝她戳过来，“宋窈，你早就算计好的是不是？从一开始，你就没打算给钱，也没打算让我们把人带走！”
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宋窈神色冷冷，“做了恶事，就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宋五公子若真想带他走也不是没有办法，你去替他顶罪不就可以了吗？”
宋方琰唇角嗫嚅，到底不敢应承这种事。
洪芷葶气愤不已，刚想开口，“你……”
宋窈的凌厉眼神就扫了过去，“助纣为虐者，当按从犯或同谋处置。怎么，洪小姐是京兆府的大牢没待够吗？”
一听要坐牢，洪芷葶也焉了下来，没声儿了。
“刘管事，送客！”
“是。”
宋方琰跟洪芷葶被“请”出迎宾楼，二人像是霜打过的茄子，臊眉耷眼的。
身上的首饰都拿去当铺当了，本来打算赎回师公以后，再让宋窈狠出一口血的，却没想到到最后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芷葶，是我对不住你。”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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