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顾灼野霍然抬眸看向他，凤眸中是极致冷凝的寒意，他的声音也冷到极致，“她不只是你女儿，还是我的老婆，顾家的二少奶奶，你怎么敢动她的？”
鹿长明表情一僵，随即便更是愤怒，“顾灼野，我是你岳父！我教训自己的女儿怎么了？！”
顾灼野沉冷的盯着他，“等她醒了，给她道歉。”
“你在开什么玩笑！”鹿长明被气笑了，“晴晴被她伤害成那个样子，她都不肯给晴晴道歉，甚至还要杀了她，这些你都看见了，你竟然还偏袒她？！”
“不道歉是吗？”顾灼野沉沉的盯着他，“后果你承担不起。”
鹿长明被气笑了，“顾灼野，你怎么也跟她一样了？你不是很在意晴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