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初初！”
“天呐！”
几道惊呼声传来。
顾远舟小小的身影几乎是瞬间就跑了过去，跳进了泳池里，奋力的朝着鹿晴伸出手，想要救妈妈。
随即便是一道巨大的落水声。
顾灼野跳了下来。
鹿晴和鹿念初都不会游泳。
跳下来后，鹿念初就松开了她，看着她不断的扑腾。
她则是张开了双臂，任由自己沉到池底。
内心无比恐惧，儿时意外落水的记忆浮现上来，她害怕的不断发抖。
所以她不敢游泳。
那种窒息的感觉会让她疯掉。
顾灼野知道这一点，这些年也从没让她靠近过泳池边。
而此刻，她看着他。
他会选择谁？
生死面前，她不相信他的那些所谓解释，他的举动才能证明一切。
光影在闪烁，她憋气很难受，泡泡不断上升。
然后，她看见顾灼野一把将顾远舟抱了起来，送到了岸上，交给岸边的人。
旋即，他转身朝她游了过来。
可是很快，距离他不远处的鹿晴似乎没力气挣扎了，开始往下沉。
她看见，他去救了鹿晴。
鹿念初闭上了眼睛。
彻底死心。
在他的世界里，顾远舟排第一，鹿晴排第二，她排第三。
不。
这个选项里，还没加入其他人。
如果把顾老夫人，还有他的父母也加入进去呢？
那她或许一丁点位置都没有。
这就是她爱了八年的男人。
泪水滑落，却融入了池水之中，她放弃了挣扎，任由水灌满口鼻。
可有人将她捞了起来，最终上岸。
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她剧烈的咳嗽，浑身湿漉漉，狼狈至极。
“呜呜呜，妈妈！”
顾远舟尖锐的哭声传来，他抱住了鹿晴。
顾灼野也上了岸，他直接朝鹿念初走来，却被顾远舟抱住了大腿，“小叔叔，救救我妈妈，呜呜呜，我不要妈妈死，呜呜呜……”
小家伙哭的很可怜，浑身湿透，也很容易激起同情心。
蒋南峥立刻上前抱住他，“舟舟不哭，你妈妈没事，你看她已经醒过来了。”
顾远舟扭过头，见鹿晴醒了，他立马跑了过去。
鹿晴抱住他，脸色苍白，眼神惊恐的看向了不远处的鹿念初。
“你什么意思？！”
冷风吹过，鹿念初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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