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不是男女之情的那种心疼,是作为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心疼。”
“他把自己逼得太紧了,紧到有时候我觉得他会断掉。但他从来没断,因为他心里有念想。那个念想,是你。”
林微言的喉头发紧。
“我不是劝你原谅他。”顾晓曼说,“伤害就是伤害,无论出于什么原因。我只是想告诉你,他这五年,没有一天好过。他推开你,不是因为不爱,是因为太爱。虽然这种方式很蠢,很伤人,但那就是他能想到的,在当时唯一能保护你的方式。”
“你们都很年轻,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怎么选择,是你的事。但我希望,无论你做什么决定,都不要再让自己后悔了。”
说完,顾晓曼对她点点头,转身走向酒店门口等候的黑色轿车。司机为她拉开车门,她坐进去,车子缓缓驶入夜色。
林微言站在酒店门口,夜风吹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她握紧手里的名片,指尖触到烫金的字迹,微微发烫。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砚舟发来的消息。
“见完了吗?我在街对面。”
林微言抬起头,看向街对面。沈砚舟站在路灯下,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单薄。他看着她,隔着一条街,隔着川流不息的车流,隔着五年的时光。
林微言没有回复。她穿过马路,走到他面前。
夜色中,沈砚舟的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阴影。他看着林微言,眼神里有期待,有忐忑,有深深的不安。
“她……”他开口,声音有些哑。
“我都知道了。”林微言说。
沈砚舟的喉结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夜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路灯在他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
“林微言。”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对不起。”
这句对不起,他欠了她五年。
林微言看着他,看着这个她爱过,恨过,怨过,也从未真正忘记过的男人。他看起来那么疲惫,那么脆弱,和五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判若两人。
这五年,他过得不好。
顾晓曼说得对,他活该,他自找的。但看着他现在这个样子,她还是觉得心里某个地方,细细密密地疼。
“沈砚舟。”她开口,声音在夜风中有些飘忽,“我需要时间。”
沈砚舟的眼睛亮了一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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