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容的，也是辞职信。
虽然在拆开第一封之后，就有这个猜测，但真的看到，却还是一阵揪心，要知道，张有容现在也是武道宗师，整个江州龙牙，除了他自己和陈言之外，就只有张有容是武道宗师了，现在两人一走，手下都没有能用的高手了。
“哎！”
他深深叹息，突然有点后悔给千夫长打电话。
很快。
陈言看到了杜月圣的尸体。
看起来，跟他送过来的时候差不多。
加上杜月圣鼻青脸肿，被打掉了满嘴牙齿，这样一联想，很容易想到，杜月圣可能被打出暗伤，特别是脑出血什么的，然后当时没死，过了一段时间才死，也是有可能的。
陈言看了许久，居然一时间也看不出暴毙的原因。
最后以导气寻因的方式，寻找死亡原因。
因为杜月圣已经死了，所以导气寻因也变得非常难，本身就没有气息和血脉流动了，相当于一堆死肉，这要怎么查？
不过，陈言随后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