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的颤抖:“杨……杨先生早。”
杨涟正要去找本地蒲州知府,处理昨夜那桩肮脏事。
天子虽然没当场发作,但他身为随行官员,岂能任由此事轻轻揭过?
此刻见刘懿主动凑上来,他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这个昨夜“和稀泥”的驿丞,目光如刀。
“刘驿丞,起得倒早。”杨涟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怎么,前院的诸位‘官人’,酒醒了?乐够了?”
刘懿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他勉强支撑着,额头上冷汗又冒了出来,腰弯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杨……杨先生息怒!下官……下官有眼无珠,昨夜……昨夜实在是……昏了头了!下官罪该万死!”
杨涟看着他这副惶恐至极的模样,心中冷哼一声。
他不想跟这驿丞多废话,只想尽快找到蒲州上面的头头脑脑,以“户部随行官员遭遇地方胥吏无礼滋扰”为由,将李德禄、王彪等人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