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其他的事情,有我们呢。”
“我这不是……怕玉蘅给你们惹祸嘛。”丈夫跟女儿的安慰,让张巧凤满心愧疚,“如果我能多留意玉蘅一点,或者多管教管教他,他一定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木已成舟,你现在自责也没用,先回房休息,茯苓你也去休息,我跟玉茁在这里等消息。”玉青山其实也有责任,但现在真的说什么都晚了。
“娘,您慢点。”
玉茯苓知道说再多,也不如娘自己想通,就安心地在屋内陪着娘。
城内县衙公堂上。
李家四口人,面对沈县令拿出的诸多证据,就是异口同声地说不知情,还大声地喊冤枉。
眼看审讯越发僵持,沈县令的面色也越来越难看。
沈子业灵光一闪,低头在沈县令耳边说了几句。
“来人,把周德宝带上来。”
李家人一听是大女婿的名字,都不喊冤了,齐齐扭头看向公堂外。
没一会儿,一身囚衣,戴着脚铐的周德宝被带了上来。
“德宝?”
原本垂头丧气的周德宝听到一声熟悉的呼喊,他缓慢地抬起眼皮,当看到公堂上跪着妻子的娘家人,他以为自己看错了,使劲揉了揉双眼:“岳父、岳母、来福、水芹、你们怎么会在这里?”